“一群连刀都握不稳的软蛋!丢尽了我大汉的脸!”
他身后一名面貌与他有几分相似,但更显阴鸷的将领策马而出,正是其弟董旻。
董旻环视四周,冷笑道:“兄长,看来卢中郎将是将兵马都‘葬送’干净了,只留了这么些会哭鼻子的孬种给咱们。”
“哈哈哈哈!好!!他卢植自诩名士,看不起我们这些边郡武夫,如今落得全军覆没,被一群泥腿子生擒,真是天大的笑话!”
董卓发出一阵粗野的大笑,笑声中充满了快意。
他根本没把所谓的“黄巾主力”放在眼里。
在他看来,卢植的失败,只是证明了儒生带兵就是个笑话。
一群连饭都吃不饱的流民,能有多强的战力?无非是人多罢了。
只要他的西凉铁骑一个冲锋,就能将那些所谓的“黄巾力士”碾成肉泥。
就在这时,一名亲兵策马奔来,神色古怪。
“主公,营外……营外来了一个黄巾贼的信使,说有信要当面交给您。”
“哦?”
董卓眉毛一挑,肥硕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玩味的残忍。
“让他过来。”
“带他过来,我倒要看看,这群胆大包天的贱民,想玩什么花样。”
片刻之后,一名身穿粗布黄衣的信使,在数十名西凉甲士的包围下,从容不迫地走了过来。
他没有佩戴任何兵器,面对周围刀枪剑戟散发的森然杀气,脸上毫无惧色。
信使走到董卓马前三丈处,站定,对着马上的董卓不卑不亢地拱了拱手。
“太平道信使,奉大贤良师之命,拜见董将军。”
董卓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如同巨熊俯视一只蚂蚁。
“说。”
一个字,带着千钧的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