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林间的搜捕,一无所获。
卢植的脸色阴沉得能拧出水来。
他知道,这是张角在跟他玩心理战。
用那套装神弄鬼的把戏,动摇他的军心。
“一群废物!”
他对着负责搜山的校尉怒吼,“连几个藏头露尾的鼠辈都找不到!”
那校尉战战兢兢,不敢言语。
“传我将令!”卢植的声音冷得像冰,“加大监工力度!再有动作迟缓者,就地格杀!”
“所有士卒,三班轮换,日夜不休!告诉他们,十日之内,堤坝必须建成!”
“妖言惑众者,杀无赦!”
一道道血腥的军令传达下去,河谷中的气氛愈发压抑。
皮鞭的脆响和流民的惨叫,几乎没有停歇过。
然而,恐惧的种子一旦种下,就不是靠屠杀能轻易根除的。
许多汉军士卒在监工时,都会下意识地望向两边的深山,仿佛那黑暗的林子里,随时会扑出什么可怕的东西。
一夜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