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天子一怒,忠臣喋血!水淹太行(1 / 4)

汉军大营,中军帐。

一封用油布包裹的密信,经由亲信之手,从飞鸽的腿上解下,火速呈到了卢植的案前。

帐内没有外人,卢植屏退了所有人。

他拆开信,信上的字迹他认得,是他在朝中的一位故交门生所写。

只看了几行,卢植那张素来古井无波的儒雅面庞,血色寸寸褪尽。

“噗——”

一口血溅案上,他猛地将那封信拍下,胸膛剧烈起伏,双目赤红。

信上的内容,字字诛心。

“宦官张让,以将军拒其私贿,怀恨在心。于帝前构陷,言将军‘固垒息军,不肯力战’。”

“帝疑将军畏贼,恐有私通,龙颜大怒。”

“已下诏,着河东太守董卓,代将军为北中郎将,总领诸军事。囚车已在途中,不日即至……”

囚车!

这两个字,像两根烧红的铁钉,狠狠扎进了卢植的眼睛里。

他卢植,出身名门,师从大儒马融,门生故吏遍布朝野。他一生忠于汉室,为国平乱,自问未有半分差池。

就因为拒绝了一个阉人的索贿,就落得个“畏贼私通”,要被囚车押解回京的下场?

何其荒谬!

何其昏聩!

“昏君!阉党!”

卢植双拳紧握,指甲深陷掌心,渗出血来。

他仿佛能看到洛阳宫中,那个沉湎于酒色,听信谗言的皇帝,和那群在旁尖着嗓子颠倒黑白的阉人小丑。

大汉的天下,就是被这群人,一步步蛀空的!

他不甘心!

他征战一生,岂能以一个罪臣的身份,被一个边郡武夫像牵狗一样换掉兵权,再被押上囚车,受尽天下人的耻笑?

“张角……”

卢植的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

他将所有的不甘、愤怒、绝望,都化作了对那个“妖道”的滔天恨意。

举报本章错误( 无需登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