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贾诩带着威胁的告饶。
拖着他的两名黄巾力士动作一顿,下意识地看向帐内。
帐篷里,张皓挥了挥手。
那两名力士会意,松开了贾诩的胳膊,重新站回了阴影里,仿佛两尊沉默的雕像。
贾诩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他扶着帐篷的门帘,剧烈地喘息着,冷汗浸透了后背破烂的衣衫。
张皓没有理他,慢悠悠地走回矮几后坐下,甚至没有再看他一眼。
他从旁边的香筒里,拈出一根细长的线香。
张宝见状,立刻会意,上前取过火折子,恭敬地将线香点燃,插在几案一角的香炉里。
一缕青烟,袅袅升起。
“一炷香。”
张皓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听不出任何情绪。
“香燃尽之前,说出你的想法。”
“若能让贫道满意,你活。”
“若只是些危言耸听的废话……”
他没有说下去,但那未尽之言带来的寒意,比直接的威胁更加刺骨。
贾诩的胸膛剧烈起伏,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大脑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飞速运转。
他知道,寻常的求饶和吹捧已经毫无用处。
这个男人要的,是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