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水神术的神迹效应持续了整整三天。

三天里，黄巾军上下对张皓的崇拜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士兵们争相传颂着那日的“神迹”，有人说大贤良师挥手间让污水变甘露，有人说喝了净化水后浑身舒坦，更有甚者声称亲眼看到水中的“疫鬼”被张皓一剑斩杀。

张皓听着这些越传越离谱的版本，哭笑不得。

他妈的，这群人的想象力比他这个职业骗子还丰富！

但第四天清晨，现实给了他当头一棒。

张皓正对着一碗粗糙的粟米粥配咸菜发愁，

这个年代的东西实在是太难吃了.....

“大哥！不好了！”

张宝脸色煞白地冲进营帐，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慌乱。

“怎么了？”

他放下木碗，心中涌起不祥的预感。

“军中又有大批士兵病倒了！而且比之前更严重！”

张宝的声音颤抖着，“昨夜就有上百人个人高烧不退，今晨已经死了八个！”

张皓手中的筷子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死人了？

“不是说净水神术管用吗？怎么还会…”

“兄弟们现在都在说，是不是净水神术失效了？”

张宝压低声音，眼中闪过一丝惊恐，“还有人在传，说这是上天对我们起义的惩罚，连大贤良师的神术都挡不住天谴！”

张皓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

他急忙冲出营帐，直奔军营各处。

眼前的景象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到处都躺着病恹恹的士兵，呻吟声此起彼伏。

有人蜷缩在破烂的草席上，全身发抖；有人脸色蜡黄，不断干呕；更有甚者，已经开始拉血便。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病气和死亡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