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大鹏伸手摸了摸粮袋上的钢印,拳头狠狠砸在桌上,道:
“好!有这东西,就不怕她抵赖!我现在就回公社找监察委员会的人,部署好人手,等她明天交易的时候,直接抓她个人赃并获!绝不能让这毒妇拿着乡亲们的救命粮中饱私囊!”
朱剑锋微微颔首,“那就劳烦冯老哥了,盯梢的事,我让李军和孙焕配合你,保证她跑不掉。”
冯大鹏也不拖沓,拿起帽子就往外走,“我这就回公社做出安排!”
随后,李军和孙焕也离开了。
朱剑锋看着几个人远去的身影,淡淡笑道:“明天又有好戏可看,刘梅,这次你不走运了!”
将人送走,朱剑锋回屋,准备生火做饭,烹煮鹿肉。
结果掀开米缸一看,里面已经见了底。
他想起王秀敏这几天一直在帮他磨米,索性拍了拍身上的灰,转身直奔王秀敏家。
刚才地方,离着院门还有十几米,就见院门口围了一群朱家大队的妇女。
正挤在一起叽叽喳喳嚼舌根,话要多难听有多难听。
“你说这王秀敏,男人刚死没几天,家里就添了大灰驴,天天碾子转个不停,她哪来的这么多谷子?”
“还用问?肯定是偷汉子了呗!”
“一个寡妇家,没男人帮衬,哪来的钱买驴买粮?”
“我看啊,指不定是跟哪个野男人勾搭上了!”
“真是不要脸,丈夫尸骨未寒就干这种丢人的事,搁以前是要浸猪笼的!”
王秀敏就在院里的碾子边磨米,石磨转得嗡嗡响,她对外面的议论声充耳不闻。
低着头拿扫子将米一点点扫入箩筐。
可是眼眶却忍不住微微泛红,心里的委屈像潮水似的往上涌。
她没想到会被人这么戳脊梁骨,可她并不会跟人吵,也不想吵,只能硬生生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