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赵巧兰满脸错愕的样子,朱剑锋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水,道:
“刘铁树被我打废了,四肢全断,这辈子都别想再站起来欺负人。”
“真…真的?”
赵巧兰的眼泪瞬间又涌了上来,但这次却不是委屈,是又暖又酸的动容。
她慌忙往他怀里缩了缩,压低声音,满脸惶恐:“锋弟弟!你怎么能……你为了我做这种事,要是被朱正阳他们查到了怎么办?对不起,是我不好,是我拖累你了!”
“怕什么?”
朱剑锋低笑一声,捏了捏她的脸,“我早就把祸水引到西山大队去了,他们就算打破头也查不到我这来。这就叫,死道友不死贫道。”
赵巧兰怔怔地看着他,看着他眼里的笃定和狡黠,看着他为了自己出头的样子,心里像被温水泡着,又暖又软。
这个男人,不仅在她走投无路的时候给她粮食,护着她,还在她被欺负的时候,悄无声息地给她报了仇,连后路都铺得严严实实。
她这辈子,守寡这么多年,受了多少白眼和欺负。
从来没有一个男人,这样把她护在手心里。
这一刻,她彻底被眼前这个男人的魅力征服,一颗心完完全全落在了他身上。
她抬起头,眼波流转,带着哭过之后的水润妩媚。
伸手轻轻攥住他的衣角,声音软得像棉花,带着主动的邀约,“锋弟弟,雪越下越大了,今天…别走了好不好?”
不等朱剑锋开口,她又红着脸补充了一句,声音细若蚊吟,“孩子们都睡熟了,咱们去后山小屋。姐姐…姐姐想了……”
朱剑锋心里一热,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翻身上马,伸手把她打横抱上了马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