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里来的知青,哪见过这种东西,进了院之后就开始研究起来。
“孙焕,你说这野猪,跟家养的猪,吃起来有啥区别?”
“不知道,我也没吃过,但是听老一辈的人说,野猪肉更有嚼劲,肉质更紧实。”
说着说着就流下了口水。
朱建峰见他们那馋样,笑道:“放心,给你们一人留一条后腿,不过你们要帮我把这头野猪给解了。”
两个人一听就难住了,杀猪可是个精细活儿,需要专业的杀猪匠才能操作。
他们两个城里来的知青,怎么可能会杀猪。
孙焕挠头道:“锋哥,我们哥两儿连猪都没见过,有点难啊。”
杀猪的过程也挺复杂,需要将猪用木架倒挂起来,用开水清洗,刀刮退毛。
然后再从肛门处开刀剖腹,不能破坏猪肠,猪胃,猪肺等等器官。
还需要处理下水,留下肠衣,过程繁琐,非专业人士做不好。
这时,李军忽然想起来一件事,开口道:“对了,锋哥,我隔壁的小娥婶子,她老公以前就是屠户,小娥婶子也会杀猪,要不咱们请她帮忙?”
“小娥婶?你说的是郑小娥?”
朱剑锋知道这个人,从别的大队嫁过来的。
说是婶子,其实只是因为她老公在朱家大队的辈分高,郑小娥本人也才刚三十岁出头而已。
她老公那人,好高骛远,不务正业,一心想要跳出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处境,可是又没有门路,家里也没有关系,后来就不知道跑哪去了,再没有出现过。
有人说是去城里打工,也有人说死在外面了。
众说纷纭,没个准头。
只留下郑小娥一个人在朱家大队守活寡。
队里早有传言,说她老公已经在外面成了家,不会再回来。
也有传言说是因为郑小娥是个石女,怀不上崽,她老公一气之下就不回来了。
“行吧,就找她帮忙,等解完了分她一些肉。”
“好嘞,锋哥,我马上就去叫小娥婶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