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起她鬓前的碎发。
几秒过后,砰的声响在耳边炸开。
颜栩栩却没感到痛意,心里狐疑的同时也睁开眼睛,只看到近在咫尺的俊脸,五个通红的掌印明显。
他薄唇微勾,却笑意不明,“颜栩栩,你有种。”
这句话,颜栩栩听过解澜渊说了两次。
第一次是在十年前,沈墨寒被沈铭舟找人在校门口霸凌,就跟今天那少年被殴打那般,倒在地上无力反抗。
当时颜栩栩冲过去制止,沈铭舟打红了眼没住手,眼看那棍棒即将砸向沈墨寒的头,她情急之下就过去挡。
那一棒重重打在她背上。
她和沈铭舟不对付,气得操起那棍棒,也狠狠还了沈铭舟一棒。
沈铭舟骂她神经病,可他再怎么生气,也不敢对她一个女孩子动手,恶狠狠警告沈墨寒几句,带着一群人就走了。
她过去扶沈墨寒起来,听到他开口说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三个字。
也因为这次英勇的行为,她和沈墨寒的关系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曾经那个冷冰冰,不苟言笑的男孩,开始频繁跟在她身后。
被她发现时,却又高冷的从她身边擦肩而过,假装只是偶遇。
在往后的相处里,他们的感情越发亲密无间,最后偷偷的恋爱了。
她本以为,他们会一直相爱下去。
直到亲眼目睹沈墨寒的背叛,她才知道这段感情有多可笑。
即便后来和沈铭舟结婚,很长一段时间她都无法释怀,每想起一次就痛彻心扉,如银针扎入心脏。
绵绵密密的疼,锥心刺骨。
是沈铭舟的“温柔”以待治愈了她,这段感情慢慢的成为过往云烟,午夜梦回再想起已经激不起波澜。
可现在听到这句话,结痂的伤口像是被撕开了般,刺痛厉害。
她伸手将他推开,垂眸红了眼圈,“我的车就在前面,麻烦解总放我下车。”
“就这么迫不及待回去找沈铭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