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哙赤着膀子站在校场中间,胸前套着一副百炼钢胸甲,束带勒在腰间,甲面紧贴胸口。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
“仙师这铁壳子挺轻啊比俺平时穿的皮甲舒服多了,”樊哙拍了拍胸甲砰砰响。
赵正没理他。
校场一侧周勃带着三个学员架好了秦军制式弩,弩臂上弦完毕,箭槽里压着铜镞箭矢。
“三十步。”赵正对周勃说。
周勃退到三十步开外,弩机对准樊哙胸口的位置。
学员们全跑出来了,六十个人挤在校场两侧围栏后面。
消息传开后连后院马场的夏侯婴都牵着马过来看。
刘邦坐在台阶上啃饼子,卢绾蹲在旁边。
“季哥三十步弩箭打在人身上能穿透皮甲吧。”
“穿透个屁三十步的秦弩能把一匹马射穿。”
卢绾咽了口唾沫看向校场中央的樊哙。
樊哙站在那一动不动,甚至还把胳膊抱在身后,挺着胸甲冲周勃咧嘴笑。
“来吧老周,瞄准了射啊!”
周勃手指搭在弩机扳机上,目光沿着箭槽对准樊哙胸口正中。
赵正抬了一下手。
“射。”
咻。
弩弦炸响箭矢脱槽而出,三十步距离在一眨眼间就到了。
铜镞箭矢带着破空声直奔樊哙胸口。
铛。
金属撞击声在校场上炸开。
箭矢撞在百炼钢甲面上弹飞出去,在地上翻滚了几圈停住。
校场安静下来。
所有人看向樊哙的胸口。
甲面上多了一个白印。
只是白印。
没有凹陷没有裂纹没有穿透。
樊哙低头看了看胸前那个白点,然后仰头大笑。
“哈哈哈这玩意比俺的皮还硬。”
他用手指摸了摸白印刮了两下白印就淡了。
校场上哗然。
秦弩三十步直射,铜镞箭矢连皮甲都能穿透,打在百炼钢胸甲上没有反应。
赵乙站在围栏后面发抖,不是害怕是激动。
这十副甲是他亲手锻的,三天三夜没合眼,此刻他只觉得什么都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