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何浑然不觉。
一夜无眠。
第二天清晨。
赵正被惊呼吵醒睁开眼就看到萧何浑身发抖。
“对上了全对上了。”
萧何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形他举着木牍眼珠通红。
“不仅对上了我还发现前任县令在转运损耗里做了手脚,这三处差额是有人故意虚报运费。”
他把木牍拍在桌上。
用赵正的方程式反推,前任县令虚报的粮草数目精确到了石。
这笔烂账他算半个月都理不清,现在一个方程式半炷香就解出来了。
萧何盯着赵正呼吸粗重。
他做了十几年文吏自认为算学和行政站在大秦基层官吏顶峰,可现在他才知道自己连门都没摸到。
这套天元术一旦推广,整个帝国行政效率将发生质变所有涉及计算的政务都能提速。
“先生。”
萧何站起身行了大礼。
“先生大才萧何自愧不如,敢问先生尊姓大名。”
赵正靠在椅背上手指敲着桌面没有急着回答。
他在等一个时机。
萧何已经被知识折服,但这种人骨子里是理性的光靠学术震撼还不够。
“萧何你可知你为何对这天元术一悟就透。”
赵正语气变了多了一股肃穆。
萧何一愣。
“天底下聪明人不少,但能在一夜之间领悟天元术精髓的万中无一。”
赵正站起身直视萧何。
“因为你不是凡人。”
萧何瞳孔收缩,显然是没听懂赵正在说些什么。
赵正走到萧何面前朝他眉心虚点。
“你本是天界文曲星官座下的掌册仙吏,掌管三界万物造册归档天生就该做梳理天下脉络的事。”
赵正声音不高却砸在萧何心坎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