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怎么办!
赵高的脑子飞速运转,眼球里布满了血丝。
退路已经没有了,现在唯一的活路,就是把这口黑锅死死的扣在别人头上!
“来人!”
赵高猛的停下脚步,声音因为恐惧和狠厉变的尖锐。
几个心腹立刻从阴影中闪出,跪倒在地。
“主子!”
“立刻把前天晚上去城南破庙,煽动那几个老东西的弟兄,全部给咱家控制起来!”
赵高咬碎了后槽牙,脸上肌肉扭曲。
这是他自己亲自挑的精锐,是他手里最好用的几把刀。
但现在为了保住自己的命,这几把刀必须断!
“主子,您的意思是……”
心腹有些迟疑。
“意思?”
赵高猛的转过身,一脚踹在心腹的胸口,将他踹翻在地。
“咱家的意思是,让他们当这个替死鬼!”
赵高跟疯了一样,大声喊道。
“咱家要亲自审问!现在立刻把他们带到诏狱最底层的水牢里!”
半个时辰后,廷尉诏狱,水牢。
阴冷潮湿的空气里,弥漫着血腥味和霉味。
污水淹到人的小腿,水面上漂浮着秽物。
赵高亲自挑的四个罗网密探,此刻被铁链吊在半空中,浑身皮开肉绽。
赵高穿着一身劲装,手里拿着一根烧红的烙铁,脸上的表情扭曲狰狞。
他亲自下场,用了罗网最残忍的酷刑。
“说!是不是你们私通六国余孽,意图煽动儒生,冲撞龙脉,动摇我大秦国本!”
烙铁狠狠烫在一名密探的胸口,发出一阵滋啦的皮肉焦糊声。
“啊——”
惨叫声在水牢里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