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名为请,实为押送。
那不容反驳的语气,让赵高的头埋的更低了。
“奴婢……遵旨。”
他悄悄的退出了大殿。
殿内,嬴政独自一人站在狼藉之中。
他看着窗外那片被宫墙框住的天空,眼里是压不住的疯狂和期待。
半个时辰后。
一道盖了皇帝玉玺的圣旨,被装进一个特制的铜管里,交到了一个最精锐的秦吏手里。
那名秦吏翻身上马,没有走驿站的官道。
他催动着身下的战马,以无可阻挡的势头,冲出了咸阳城。
马蹄卷起的烟尘,朝着北地郡的方向奔去。
咸阳的圣旨,比奔雷更快。
当那名秦吏浑身浴血的撞开郡守府大门,坐骑悲鸣一声倒地,口鼻喷出的全是白沫,他从马背上滚落,怀里死死护着那个铜管。
“陛下,圣旨!”
郡守府内陈平猛的站了起来,他快步冲下台阶从骑士手中接过滚烫的铜管,撕开火漆的手指抖得不成样子。
展开竹简,嬴政那霸道的字迹,几乎要从竹片上跳出来。
“给朕,请来!”
这个请字,让陈平悬着的心重重落回了肚子里。
他赌对了,一股狂喜冲上头顶让他整个人都有些晕眩。
他来不及安抚那名拼死传旨的骑士,声音因为激动都变了调。
“备马!点齐府中所有精锐!”
“星夜兼程,去义渠!”
龙王观的讲经堂内,赵正盘腿坐在高台上,下面是三十名道童。
他正在用扶苏也能听懂的语言,讲解着自己的骨肉论。
“法为骨,立的是规矩,是底线,你们要记住,我龙王观的弟子行走于世,第一要遵守的就是大秦的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