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管怎么说,双方都未曾撕破脸皮,看来许朔也不想兖徐此刻交战,影响了他们在扬州的局势。
想到这,他立刻向许朔抱拳道:“许都尉,张闿此人与我大兄有杀父之仇,可否让我带回许都?”
“可以,等我徐州问罪之后,把他的首及送去许都。”许朔回话也很干脆,你想带走没问题,但是要等徐州审完。
“不行,我现在就要带回许都。”曹纯眉头一皱,态度颇为强硬,在我们的地盘,被你把人带走,回去之后我岂不是要被问罪?
“那你带条毛回许都吧,”许朔话都不与他说,带人便往回走,任由曹纯在后怒视,那些军士亦是怒骂不断。
等许朔到了营门内,出来时手持弓箭,直接拉满弓在极其远的距离飞射一箭,箭矢划出一条弧线落在曹纯身前三步。
许朔远远地道:“你想抢就攻过来,我见识一下你这些精骑避箭的本事如何。”
这话说得硬气又嚣张,已是请战威胁的意思了,可是曹纯却一时说不出“吾剑也未尝不利”这种话。
他向来遵循礼法、信奉纲纪,所以沉默了片刻,冷然喝道:“许子初,你想清楚了,兖徐之间好不容易息战,难道你想再起兵戈吗?难道徐州那位皇叔刘玄德不会怪罪于你?”
许朔大手一挥,朗声道:“臣义而行!不待命!这个至理你不懂吗?”
“人是我抓的!你们连张闿潜行至此都不知道!你却用一句他和你大兄有杀父之仇,就想靠人多势众把人带走。”
“难道他和我徐州的百姓没有仇吗?不知多少徐州人的父亲因他而死!襄贲之事,曹操难道不知道吗?”
“今天的事情是不是我挑起事端,你直管回去问他便是!”
曹纯被这一番话堵在心口,好一句“臣义而行,不待命”,也亏你能在这时候想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