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官入乡,四菜一汤。”
陈宫的眼睛眯了起来,心底里有一抹不易察觉到的怨种。
不是说……让我隐耕于此,奉养老母、妻子,日后再也不会有任何往来吗?
说好的陈宫已经死在了罪文之中,战后处决了吗?
我今年劳苦躬耕,好不容易攒了一点过冬的粮食,又用布匹换来了柴、炭以取暖,你们两个年轻的混账一来督巡,张口就是四菜一汤!
根本不把我陈公台放在眼里!
陈宫站在两人面前,双拳逐渐捏紧,并且因为生气而微微颤抖,甚至觉得有点冰冷。
“快去啊,老陈,”许朔催促道。
“唯。”
陈宫遵从了内心深处的想法,不和他们二人一般见识。
陈登还说道:“这位乡人看起来很面熟,不过我们住在此地十几日,衙司会来付清,到时候有你赚的,而且,我们二人在你这里设一座临时公廨,等开春搬走后,你不就可以住进去了吗?”
“我看你家有老有小,如今不需要花费多少精力就能得到一座别舍,该欣喜才是。你若是伺候得好,明年我可以免你些丁税。”
也就是按人头缴纳的那种税收,虽然徐州已经很简了,但是粮食收成和田租是免不了的,其他地方还有各种杂税,而且以各种名义一年征个十几次。
“好,好啊……”陈宫听完气笑了,但是对方提及了“老幼”又令他不得不重视。
同时心中也有些悲凉,原来活着要面对这么多麻烦……就这,徐州的老百姓都已对玄德公千恩万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