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琰暗自叹了口气,现在有点明白子初跟谁学的了。
虽是老师的入室弟子,但他承袭的怕得是高祖一脉的本事。
这就是刘邦为大汉做的巨大贡献……
有什么疑惑跟高祖说去吧,此乃高祖遗风也!
许朔受夸之后面不改色,郑重其事的和刘备道:“明公,将士们在前线拼命搏杀,建功立业,如今有了成效当然值得大飨相庆,但是庆贺之余,仍要将我们得来的功业精细盘算,以在来年投往战场,去寻求更大的功业,否则今年得胜便自喜于功,定会忽略隐患而让功业逐渐止步。”
“这正是古语说的,生于忧患而死于安乐的道理。”
刘备闻言,慢慢坐直了脊梁,胸中仿佛有一口郁气重重吐出,听了许朔的这些话,这几天的忧愁一扫而空。
原本躁动的心绪,也瞬间安定了下来。
“有子初在,可安世经国也,”刘备由衷的感慨,旋即握住了许朔的手。
旁边刘晔大受震撼。
这一刻,他感觉内心无比悔恨!
早知道你们直接是这样的评价……这样的氛围!当初牛车上我就畅所欲言,将策略诚恳献于许都尉了!
我,我现在舔还来得及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