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夜里,太史慈继续派出探哨向南打探,直至东城西南二十里的旧址。
果然,刘详留了探哨在此,立刻发现此情,入城回报。
身材宽壮的刘详听完了情报,面无表情的盯着来人,心里十分复杂的思索着各种可能。
他比起之前刚领三万大军的时候憔悴了很多,眼眸浑浊、皮肤褶皱,手臂有暗伤无法用全劲,脸上还有几道狰狞的砍伤。
“中郎将,如何是好?几位曲军候问要不要在粮道附近设伏,东城兵马如此查探,肯定是要断粮。”
刘详沉默了几息,才说道:“如果太史慈就是等着我们出城呢?”
“粮仓五日一送粮,城中屯粮如今可供十日左右,我们不出城,哪怕粮道被占,也可以坚守十日,这十日之间向寿春、西曲阳求援,陈兰就会来救援。”
“所以不必惊慌,让张祎部派出精骑追杀驱赶,告诉太史慈我们已经发现了他的意图就好,但不要恋战。”
“这……”
来人也是队率,好不容易暗中打探到这种敌骑踪迹,可以猜测敌方将领的用心,正好可以利用才是!
先前退守城池之中两三个月,避战这么多天,城中军心离散、士气低落,若是能重创敌军偷袭粮道的兵马,守城也能更加振奋。
说白了,麾下这三千兵马都是寿春精锐,并非刘详旧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