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子走近些,把手里的大刀往柜台上一放,开始瞅着许铃铛点东西,许金枝闻声拿货,又包好两根发带,至于铃铛手上那串子……
“客官,这串子个式儿就一件,没有成对的。”
许金枝面上为难,玛瑙能磨出来的的大珠子本就不多,上面花纹也不好配,实在是难以成对,起码眼下店里是没有的。
“没一样上啊,那不成,那算了……”汉子面露可惜。
“某有一双小女儿,年岁和你家小女娘差不多大……”
聊上几句,许家母女清楚了,汉子是赶着日出之前,秋湖地广人稀之时来练刀的。
“这个时辰挥刀,感觉全身舒坦!”
啊……这说法在哪里听过来着,什么朝引,什么气泰……
许铃铛觉着,如果这个时候洛阿公在,一定能为眼前这伯伯详细解释出个缘由。
至于为什么非要买一样的,汉子和许金枝母女俩解释,非是他要为难店家。
而是他家中有两位小女儿,乃是一胞所生,自小就什么都要一样的,一个多了哭,一个少了哭,什么差颜色了又哭……
“有次种了两盆花,一盆晒的太阳多了,叶子卷边,我愣是趁她俩发现之前又浇水又转盆,让俩花长的一样了!”
“伯伯,能一样!”许铃铛支着耳朵听完,觉的自家这笔生意还能救一下。
“嗯?”汉子纳着闷,就看见掌柜的家里这小女娘又摸出来一串珠子。
“两串一起,打散重串,就都一样了!”许铃铛兴冲冲去拆线。
“好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