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匪要反?犯人越狱?
这么一想,曲清则也急了,来不及同醒来的夫人说一声,披着衣裳就出了屋子。
俩披头散发,身着中衣的官老爷就在院子里见面了。
“要事,要事!”梁大人嘴中话急,手上抱紧自己,他急归急,这夜风是真凉啊,马鞍也磨臀……
“书房,书房!”见同僚如此潦草的星夜拜访,曲知府知道定是有急要之事,顿时也顾不得讲究什么礼仪,拉上梁通判的手就往书房去。
进书房,曲知府前脚进门,梁通判后脚关门,把追着给他二人披衣送水的仆从们都拒在书房门外,此事究果未定,章程未出,还是不要叫别人听了去,恐生滋乱。
“大人,我夜观天象,恐有地动发生!”
“什么!”
进屋,梁通判开口即惊雷,曲知府跳起来的速度好像被椅子烫了屁股。
“什……什么,地动!梁大人,这可不能乱说啊!”曲清则脑子卡了一瞬,用来反应地动是何物。
曲大人嘴上不信,眼睛看着梁崇岳的神色,心却在不断的往下跌。
梁崇岳此人向来崇学务实,从不虚谈惊假之言,且其素来喜爱钻研些农学时令,气象天文,据传平府梁氏乃是某朝钦天监后人,族中子弟善观星推演之术……
此事非是谣传,曲清则虽然没有领教过什么观星之术,但是梁通判确实看天气看的很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