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面围来心不惊,大刀抡圆作轮形……”
“大刀抡圆作轮形……”
“左右砍杀如割草……”
“左右砍杀如割草,近者皆做断头丁!”
“皆做……断头丁!”
“红风烈——”
“红风烈……”
“……”
“……”
“阿爷——”
邵老太公看着还在发愣的章山松,口里念叨起一首打油诗,他念叨,章山松也跟着出声音,两人都声音渐渐合到一起。
章山松泪眼婆娑,“噗通”一声,朝着邵老太公就跪下了,他好像看着自己阿爷了。
“好,好孩子……”邵老太公单手摸章山松的头。
“……”曲知府悄悄的侧过身去揩眼角,碰上了对向侧身的师爷。
“大人,错不了,这孩子,是兵属。”邵老太公主动向刘捕头讨了一粒小药丸吃了,和曲知府郑重保证。
“好!好!”曲知府抚掌大慰,章山松身份既然无误,脑子也不像有疾的,证实其所言皆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