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脚,许老太太果然瞧见俩靠在树干上的人,衣裳眼熟。
得来全不费工夫啊,那不正是捕快服嘛!
“刘差爷!”许老太太带着章山松就走近了,许铃铛几人也跟着凑近,听听他们说啥呢!
“许婶子?您这是……”找我有事?后半截话刘捕头没说出来,他嘴巴发干。
刚有位卖饼的小贩和一位老太太吵了起来,卖饼的说给了老太太四块葱油饼,老太太只给他三块饼的银钱,老太太却说自己只接到了三块葱油饼,且将三块饼拿在手里翻来覆去,情绪时而澎湃,扬手做投掷状,若非他舍衣阻拦,饼或贴于饼贩之脸。
刘捕头劝阻多时,口干舌燥,最后在老太太的孙子牙缝里瞧见了半抹绿葱花。
他乃是堂堂府城大衙门的捕头,打孩子吧……丢这个脸面,不打孩子吧……气坏了伤身体。
刘捕头靠着树干顺气。
“是有事情……这小伙子是我在山腰上遇见的,是个武者,他没身份文牒……”许老太太给刘捕头指指跟过来的章山松,章山松面带微笑,打算给官府的人留个好印象。
“什么!”
“锃!”
许老太太说完前半句,刘捕头口单手弹出半刃刀来,又拉着许老太太往后一跳,一下子就离章山松有快两米远。
听见刀出鞘的声音,章山松身子一绷,伸手想把许老太太夺回来,这大娘可是好人,他得护着。
“误会啊~……”许老太太猛的被拎起来一下子,魂魄微惊,又见章小伙子朝她伸手过来,可不行,可不能再被拎一次了,她的腰哦!
凭一句话,使自己变的很抢手的许老太太大呼误会,刘捕头没把自己剩下的半刃刀拔出来,章山松也放下自己抬起的手。
“是这么回事啊……”许老太太赶紧解释,主要是得和刘捕头解释清楚了。
“什么!”听许老太太讲完,刘捕头原地一蹦,一脸惊疑的看向章山松。
章山松: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