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齐大夫有问有答的考校几个孩子一些问题,手边的东西也都收拾的差不多了,就差眼前这条鱼。
“小齐大夫……今日忙不?”
小齐大夫正要伸手拿鱼,从门口进来一人,是挎着刀的朱捕头。
“齐大夫啊,您这鱼切的血呼啦嚓的,这是……在做什么呀?”朱捕头问的旁敲侧击。
“您说这啊!这……”齐三三看向手上鱼,这可就有的说了。
“……”
“……”
“……”
“……事情就是这样了。”
小齐大夫主讲,围观全程的许铃铛几个从旁补充,故事讲的那是一个绘声绘色,连江渔娘皱眉都时候头往哪边歪都描述到了。
小齐大夫:该学的不学,不该学的尽看的仔细。
“原来是这么回事啊!”朱捕头听完如释重负,整个人都轻松起来。
“是啊,朱捕头您这是……”从朱捕头来了,小齐大夫就有一种不祥的预感,现在这感觉更严重了。
“嗐,小齐大夫,你是不知道外面现在传啥呢,是那韩家大娘找的我,说小齐大夫你逢魔了这医馆里切鱼呢……”
“说是你一边笑一边切鱼,刚才还慈眉善目给鱼看病呢,没一会儿鱼就变成碎肉了,老吓人啦!”
“让我们来看看你是不是钻研医术钻研的走火入魔了,这上一刻切鱼,下一刻就要切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