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师父你咋不说话哩?师父你现在呆的好像屋子里的咯咯咯……”齐五五等表扬没等到,扭头看自己师父。
“……”
呆若木鸡小齐大夫:还是这些年打孩子打的少了。
“小齐大夫,我这让鱼给咬了,快来给我看看啊——”齐三三正摆楞不清几个孩子,又有病人上门找他,赶紧回神去接待。
鱼还能咬人啦?几个小的都不进里间,好奇的也去看。
来的妇人小齐大夫认识,是江上打渔的江渔娘,更早些,更热的时候,江渔娘常来找他拿一些治疗晒伤的药。
“我这今天正打渔呢,新上来的一网子,有一条张嘴鱼又大又肥,那尾巴甩的厉害哟,我就拿手去抓,它,它那鱼嘴往我这手上一碰,好大的口子啊,当时那血就划拉下来了,我这个晕呐!”
打渔的江渔娘一边哭诉,一边把手上伤口展示给小齐大夫。
“先看看,先看看……”做过大夫的都知道,光听病人说没用,伤口什么样子还得自己去看,齐三三示意江渔娘将手放到桌面的垫巾上。
“啊对对对,您看您看……”江渔娘左手将袖子撸撸,把右手放上去。
小齐大夫一看就皱眉,江渔娘这手,整日里打渔,捡鱼,这手上有露血丝的皴伤,也有被水泡白泡浮囊的皮泡,实在是不好看。
但是身为医者,见过的手多了去了,他皱眉不是因为这个,而是,江渔娘手背上的这道伤,伤口整齐,出血也多,尽管是沾了水,有些血污,但小齐大夫还是一眼看出来,这伤口是利器所伤啊,还得是单刃利器。
“江娘子,你确定这是让鱼咬的?”小齐大夫不确定,再问问,现在这鱼也有和刀子一样的牙了?
问着话,小齐大夫手也不停,他先取白布来给江渔娘擦拭血迹,不管怎么伤到的,先止血。
小齐大夫的话问完,许铃铛站最左边,看着五五兄和回之兄脖子都伸出去观察眼前大娘的伤口了。
还是哥哥沉稳,他就没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