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铃铛啊,过来帮外公看看这月饼是这样包好看,还是这样包好看?”许老爷子拿着自家的章比划。
“好~”
“铃铛啊……”
“好~”
顾不来,根本顾不来,跑来跑去的许铃铛猛的刹住脚,把银子往地上一放,伸手一指“欻,分身,银子你现在叫铃铛!去吧铃铛——”
“……喵?”
“梦拾啊,来看看这些东西成不成啊?成你就今天下午开始送吧。”许家二老喊女婿。
郑梦拾转头去喂驴子吃草料,下午给亲友送礼,明早启程去接青峰回家,他和驴的行程一致满当。
一个下午,郑梦拾来回几趟,送礼,往家拉礼,送礼,这还只是驴车能到的。
像那远在山上的余家,那是到不了了,不过宝生媳妇身子重着,余家定然来人,到时候再说吧,至于水洼子里的老黑叔家,就让爹去跑吧。
一个下午忙下来,驴瘦,郑梦拾似乎也瘦,院子里是堆的没来的及整理的回礼,乱糟糟的。
“娘,枝枝回来了没?有事情和她商量。”郑梦拾问站在院子里的许老太太。
他最后一趟跑的是金娘子的漱金斋,这次给金娘子的中秋节礼多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