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姐们留下半篮子的鱼,烹食略小,但银子一口咬不下。
……
趣事总是东边有了西边有的,许老爷子免了一位书生租兔子的银钱,还请书生吃了点心,因为自家兔子在人家书生衣衫上留了黑豆豆,折损兔颜啊,许老爷子替兔掩面。
不过除了许老爷子和当事书生,其余目睹之人都笑的开怀,雅情之余,几粒黑豆,一地笑料。
“诶诶,鹅跑了——”
许铃铛正抱着银子往外公这边走,眼前白影一晃,头上一重,头皮一揪……
这在自己头上闹出来的动静让她想到了外婆炒菜。
“鹅——”
“鹅——”
“喵喵喵!”
许铃铛头乱晃,身子也跟着乱晃,为了保持平衡,她赶紧一步蹲到地上。
“啊呀呀——”许老爷子朝她奔来,另有几人也朝她奔来。
总算缓过来的许铃铛伸手又往自己头上摸,第一下是软毛的,嗯,是自家银子,第二下是羽毛的,嗯?你上我头上来干嘛?
许铃铛左手撒开自家的狸,看向自己右手拎着的大鹅。
“……”
“你不出声是什么意思?”
“鹅—!”鹅张了嘴,许铃铛怕它咬自己,趁鹅张嘴到一半,伸手一攥,又把鹅嘴给攥合上了。
慌慌张追过来,怕自己的鹅咬伤人家小女娘的柳书生:……我是该救人,还是该救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