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将来寻个契机往外一传,说不定就流传多年,到时候谁还会知道他没仲进士同款兔子,让那些近日来抱着兔子不撒手的同窗们都纳闷去吧!
也不能让自家的兔跑了,许铃铛在旁边憋主意,刘叔给人画画,她就抱着银子蹲人家被画人旁边。
“银子,等会儿要是兔跑了,你就飞出去给逮回来!”
“刘阿叔,你不要把我画进去……”
各方面都安排到位了,许铃铛在旁边蹲着薅草。
(“喵~”
兔全体:太感动了不敢动)
“那我们也要,我们也选兔子!”
“可还有兄台擅画啊?刘兄一人怕是手不够用。”
有人起头,后边就有人跟,许老爷子手里另两只兔子很快也不能闲适啃草。
“上工了,上工了!”许老爷子将兔子嘴边的草薅掉,顺便给兔子抹抹嘴,看这毛上的草渣子,脸都吃绿了!
当即另有擅画之人站出来帮人画画,对此情况,刘子俊并无介忿,首先,本来画画就费时,这么多人他一人画不过来。
其二,刘子俊自诩还是有几分文人风骨在的,动笔之余,他还分个眼神出来多看几眼站出来画画的兄台,今日忙碌,先记个眼熟,等闲时再遇,或可交流画道,互取长短,精进技艺。
“兄台你这块石头不错……”
“我帮姑娘出租兔子的铜钱,姑娘让我兄弟二人先画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