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爹爹,你摊上事儿了?”晚上晚饭,小铃铛常规噎人。
“也……不算。”郑梦拾想想,事情还没有严重到影响他,若真论起,现在那批银子都被捕快们收走了,该着急的是别人才对。
“没事,等我晚上登梯子一看,咱家院内可设一步一哨,三步一岗……”
“你其实是想登梯子爬墙吧?”知女莫若父。
“诶,爹爹你知道啊!”
“然后驴子一哨,羊也一哨,咱家的活物各占岗哨……是也不是?”知女也莫若母。
“诶,娘亲你怎么也知道?”
许家小夫妻笑眯眯对视一眼,好歹是亲生的,铃铛的小脑瓜有时候还是很好猜的。
有时候也不好猜……
“铃铛,这么做真的没问题么?”许老爷子在底下扶着梯子抬头问。
“诶呀,外公你放心好了,要是有人翻墙来必定屁股开花。”许铃铛爬墙头鼓捣鼓捣,在墙沿的碎瓦片上抹油,这几日没有雨水冲刷,有歹人翻墙一滑一个准。
“好好好,抹好了就快下来吧……”许老爷子提心吊胆的,他也是昏了头,一把年纪和铃铛瞎胡闹,这要是让老婆子瞧见了,定是不骂铃铛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