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郑老弟……”
瞧见郑梦拾又去薅另一盆木槿花,张管事先是一愣,接着疯了般也去薅木槿花……
良久,张管事瘫坐在地,左手边是一堆残枝败叶的木槿花加上两个摔碎的盆,右手边是一堆银块。
这情况,郑梦拾也是久久不言,实在是离奇又心惊到不知道说些什么。
“郑兄弟,这可如何是好啊!”张管事坐在地上看向郑梦拾,话都带着哭腔。
用脚趾头想也知道,这么多银子藏在花圃的花盆里,他这个做管事的毫不知情,这定不是什么一夜暴富的大好事,这是祸啊!
“张兄,张兄,这事情已经不是你我能解决的了,先报官。”心中还有点思绪的郑梦拾把张管事扶起来。
“对对对,先报官。”张管事站起来去喊人,无论什么,先把事情过了明路,这样自己才能摘出来。
“管事你和客人打架了?”二春挠头。
“什么打架,快去,一定要喊位捕头过来,就说有人勒索!”张管事将临时编的借口说给二春,二春人笨,想不明白弯绕。
“呼——”安排人去报官,张管事回屋瘫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
“郑老弟,无论如何,你可真是救了我了,我这下一步该如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