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难过吗?”
“不难过……”确实不难过,有更难过的,比如被鱼打了……
“为什么呀?”
“……”哪儿那么多为什么……
“小伙子,我在钓鱼,鱼在逃钩,我失一条鱼,于我并无大事,鱼逃一条钩,乃是生死大事……”
既然问了,那我可得找个理由,我这么说,显得高深吧?许老爷子说的自己都要信了。
“受教了老爷子。”小书生把鱼竿塞回许老爷子手里,站起来行一礼,扭头走了。
这就走啦?许老爷子还没来得及说话,手里鱼竿一沉,诶呦有大鱼!
许老爷子手一稳,竿一沉,再一抬,从水里飞起来一条大鱼。
许金枝找过来的时候,就瞧见自己的爹看着一条大鱼傻乐。
“呀,爹你钓到大鱼啦!”
“倒也不一定是我钓的……”许老爷子一想,鱼咬钩也就那么会儿功夫,说不定是那书生郎钓到的,还可惜他走的急,没看见这大鱼。
“爹,刚才那姑娘和您聊什么了?”许金枝好奇。
“姑娘?”许老爷子一愣,手里鱼扑棱扑棱。
“那不是位书生郎么?”
“什么书生呀,那人是柳叶眉,分明是位女郎呀!”许金枝自己就是女子,难道这还能辨错。
“奇了怪了,算了,管他是儿郎还是女郎,那姑娘也没怎么说话。闲坐一会儿,借我竿子钓了钓鱼而已。”许老爷子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