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烧起来能燃烬么?”汉子凑近了端看,不好意思的问许金枝。
“烧起来?嗷嗷,这簪子用油养过的,很好烧。”许金枝初时没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后赶紧回答。
那汉子满意了,拿起簪子,付银子后匆匆离开。
等人走了,许金枝叹口气,翻开账本记下今日这笔买卖。
人间好物新,焚烬度相思,就是不知道这汉子是要把簪子烧给母亲还是烧给娘子……
……
“嗖——”
“啵——”
许老爷子顶着个草帽,在秋湖边甩下一竿子,憋了两天了,终于是找到机会出门透气了,他就说嘛,这种日子里,总不会还有人那么不讲究,追着他后头跑。
“我就甩一竿子,等金枝理完货我就跟她一起回去……”许老爷子盯着他的鱼竿子。
头顶太阳这么大,近水也没事的,至于其他的……我连鱼都难钓,难不成还能钓上什么别的来?
“……”
“嗯?”许老爷子一激灵,手里鱼竿差点扔湖里去,是谁在挠他的背……
不能吧,这太阳这么大……
“谁,谁啊?”许老爷子往后看,紧张的都好像听见自己脖子扭动的“嘎吱”声了。
“老爷子,你姓许不……”背后幽幽传来个声音。
完了,完了,许老爷子更哆嗦了,这还带问名索姓的,怎么的?是怕找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