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嗐,都过去了,这一别,估计往后见不着了……”
鲍娘子一边说,一边蹲河边用手里大盆一舀,舀上来条大鱼,看的俩老爷子眼睛发直。
金老爷子攥许老爷子胳膊,老许头,你瞧见没,就冲这,我家这宅子买的就值!
“你松,松!疼疼疼——”
“……”
说话的功夫,有船靠岸,许老太太从上面跳下来。
“大娘回见啊——”划船的小伙子把篮子递到许老太太手上。
“谢了啊回见——”搭顺路船的许老太太和人告别。
“里面如何了?我给梦拾留了饭,金枝的饭早上她带走了,咱中午靠这些凑合凑合。”瞧见俩老头,许老太太掀开篮子上的布,露出了金黄的葱花鸡蛋饼。
风一过,味儿一飘。
“咕噜……”声音从鲍娘子的肚子传来。
“见笑了见笑了。”鲍娘子略感尴尬。
“莫嫌弃。”许老太太把篮子往她手边递,要鲍娘子取一块尝。
鲍娘子啃上饼子,又拉着许老太太亲自重复刚才的八卦,许老爷子就知道自己没什么用了。
“走,咱回去看看,该搬的搬搬。”许老爷子招呼老金头,闲待着不是个事儿。
一行人又回院里,鲍娘子也跟过去,进去就瞧见铃铛一声不吭蹲在墙角,许青峰在旁边安慰也不是,不安慰也不是。
糟乱的院子安静的娃,场面清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