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拖着,是因为这事情他也觉着不对劲,要是让百姓散了,万一里面混着什么藏头露尾,暗中使坏的,那就很糟糕。
“可知他们为什么要跑?”见人都带回来了,刘捕头问回来的捕快兄弟。
“自己说!”被问话的捕快生气的飞踢一脚,把其中一位逃跑汉子踢个半趴,这破事追出去小二里地,差点就下河凫水了,怎能不气。
“我们都是她雇来的——”那汉子一手捂大腿,一手指向此前一直哭喊自己遇人不淑,无依无靠的妇人。
“……”
汉子一指认,在场的人一片哗然,尤其那位喊自己是路见不平妇人,满眼的不敢置信。
“这回不是是搞错了啊!这大姐妇道人家……”
“好啊,你为何冤枉于我,我自问你嫁过来之后,我待你不薄啊!”刚才还显得既羞愤又沉默的汉子仿佛被什么附身了,一下子来了精神,跳起来质问妇人。
在场的人都不敢轻易开口了,都巴巴的等着听下文,刚还说二婚丈夫另有相欢,苦情妻子真心错付,现在是娘子诬陷相公移情,老实汉子心冤口难辨。
许金枝摸摸身上,亏了,没带茶盘,嘴里缺个嚼的。
这要是发生在自家茶舍附近,那卖茶的收入能翻三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