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爹咋打着伞出门了?”郑梦拾也露面,伸手指指堆在屋檐下的蓑衣。
“其实你爹他也不爱穿蓑,不过以前你爹总也走长路,这蓑衣穿着看着壮实,驴车马车的能远远瞧见他,遇上个野猪山羊的也能吓一吓,路上安全。”许老太太见女婿总有疑惑,给讲一讲。
娘要这么说,郑梦拾就明白了,难怪老爷子逢要事穿蓑衣,原来是为了壮胆。
“喳——”
和女婿说话的功夫,许老太太一心两用,手上先松后紧,把大尾巴鹊抓在手里。
“诶呀?还真能抓着?”真攥在手里,觉出扑棱棱动静来,许老太太反倒不敢置信,这种聪明鸟还能这么好抓?
“我就试试,你真不跑啊!”
“这鹊儿……”郑梦拾看着岳母动作,想起来昨晚上他捡了只鸟。
“昨晚上好像是翅膀湿了,天黑看不清,我就给放窗台上上了。”郑梦拾解释这鸟是他捡的。
“看着不像……”许老太太摇头,要只是湿了羽毛,天亮早就飞走了。
“别动啊别动……”许老太太嘴上安慰,手上摸索。
“咔!”
“这怕是撞树上扭了翅膀了!”
“好了,好了。”许老太太给喜鹊顺顺翅膀,放到窗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