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娘子你为何这般问?”
“这,这外头鸣冤鼓都破了,莫不是被人敲的……”许金枝边说边感慨,这得是多大的怨气啊,把鼓都敲破了。
就是不知道这案子她能不能看着,告到知府衙门的大案是要升堂公审的吧……
“啊?”听见许金枝的话,小屋里值守的捕快惊站起来,连雨具都没拿就冲出门去,去检查门口的鸣冤鼓。
“这竟然破了!”值守的王捕快心情复杂,心下一松,是他原本看着许金枝和许铃铛母女二人围着这鼓转悠,以为她们要敲鼓呢。
这雨天,女子带着小女儿,幽幽怨怨的氛围感十足,他这心提着,就料想今日这班值不踏实,要来活了,同时又想,这得是什么可气的事情,然后母女俩围着鸣冤鼓转悠。
现下知道真正原因,他算是松了口气,因为鸣冤鼓未响,就没有一对母女受到伤害。
只是这……这鸣冤鼓许是久经日晒风吹和雨淋,鼓皮竟然不结实啦,崩开了口子,这得赶紧给修好了,不然被人瞧见了,还以为衙门已经穷的开始用破鼓了呢!
不成不成,这可是门面的一部分,得赶紧叫人,务必在大人露面之前把鼓修上!
王捕快心中装事,给许金枝解释两句,让许金枝心里也松口气。
“这位娘子,你到衙门来是……”王捕快又问了,不报官,下雨天来衙门作甚?
“差爷,妇人我是秋湖岸开铺子的,近日有友人欲在铺中寄售一批刀具,因此类货物官府有管制,特来问问律令和手续。”
“刀具,啥样的呀?”王捕快听来好奇,他也喜欢刀。
“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