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婶子给许金枝讲着,那遮面的妇人也不怎么说话,偶尔嗯哼几声附和看态度只是等着结果。
王家婶子平日交往着寡言,这分享起事情来还挺絮叨,许金枝听着,偶尔分眼神关注还在一旁的妇人,这人瞧着不耐烦,还偶尔往店门口看。
“您先喝杯茶。”许金枝把人稳住。
原本吧,王家婶子可胆小了,可有人和她一起捡的金子,出主意的不是她,跟着一起,她就能拿一半儿,一下子就心动了。
去哪里换这金子也有说法,对方说了,不能找大的金楼和银楼,万一这镯子是人家那里出来的呢,要是卖的时候有登记,那就露馅了,得找个小店。
王家婶子觉得有道理。
还不能时间长了,时间长了生变故,万一人家找来了,从她俩这里找见镯子,两人就成了贼了,说不清楚。
“你说是捡的就捡的啊,谁能这么容易捡到金镯子!”
妇人这么一吓,王家婶子听耳朵里,觉得有道理。
对方说……
王家婶子觉得有道理。
对方说……
“这不就顺着水路到了秋湖岸,这一路我这心啊,跟揣个打鸣公鸡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