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王大尾巴么,最近没给人量错长了横梁?”
“我当是谁呢,这不刘大脑袋么,怎么,现在不撞人家门柱上了?”
许铃铛数到第八十七个瓦刺,刚才那位裴三裴差爷有领了一行人进屋,领头那位和她师父王孟直见面就掐,互相挑衅。
“这是刘大匠,和咱师父不咋对眼,据说年轻的时候给人布置宅子,晕头了撞人家门柱上,差点让人家新宅变成凶宅。”
“这咱师父说的。”
“至于咱师傅,他早些年给人家量横梁量长了,连夜偷着自己锯的。”
“消息是刘大匠传的。”
许铃铛的两位师兄一左一右凑过来你一言我一语的给许铃铛介绍。
总之,师父有个竞争对手,也是位有名的大匠,两人这么些年不对眼,见面就掐,张口就损。
“不过刘大匠和咱师父一样,人品还是很好的,从来都是明着针对师父,不为难我等小辈,而且也不使阴招子。”
“喔……”许铃铛点头,了解了,刺猬嘴兔子心。
“咳,咳咳。”那边的差爷也傻眼了,赶紧提醒俩人注意些,这京里的差爷还看着呢,您俩是江宁城有名的大匠人,要注意形象。
有人提醒,王大匠和刘大匠这才安静的互相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