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最后咋样,认了没?”
“没认……”
“宁师父这样说,咳咳!”许铃铛站起来,绕到屋中空地处,捋捋自己不存在的额带,开始模仿。
“张逞此番,立功确大,然其旧恶非杀,昔年逐出师门,实因贪赃虐民,此乃铁案,不可更易。
旧事已往,故人离逝,我师门无权代为宽宥。若欲彰其家国气节、武者义胆,我等自不阻挠,然重返师门之请,绝无可能……”
“宁馆主明义啊!”
……
云转日歇晴,风扬微雨飞。
出门锻炼的李老夫人跟着小雨一起拐进来琳琅居的门,许金枝起身相迎。
“金枝你坐,我就是路过,来这边歇歇。”李老太太看一圈儿,今天她那老姐妹不在。
“姨母您喝茶。”
铺中正无客人,李家老太太既过来,许金枝正好有聊天的的人。
“……”
“姨母,您在这辞仙巷住的久,我和您打听打听,我家这琳琅居的宅子,在邹老夫人过手之前,可还历了什么人家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