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急,别急,我这才讲了一半了。”刘书生看大家议论纷纷,面露震惊,示意大家稍安勿躁,还好他早上已经当场震惊过了。
“这告示上附有当时旨意,圣旨言:勇毅侯张逞,负国恩,逞私欲,贪墨赈灾之银,苛敛于民,致辖境黎庶饥寒困顿,衣不蔽体,食不果腹。
其罪昭然,虽万刃莫赎。然念其年高,且系从龙旧勋,特全其体面,赐以白绫自尽。其三族流徙边地,六世之内,子孙不得与试。”
“然后啊……重点来了!”刘书生看大家都听进去了,也不枉他不喘气背这么一段。
“什么重点?还有重点啊?”
“有啊!这张逞,他跑了!”
“啥?!”
刘书生这一句话,是在场人谁也没想到的。
“不是,刘兄你逗我呢?这么大的贪官,都赐了白绫了,跑啦?”旁边一书生听着都去扒拉刘书生了。
“又不是我让他跑的,你扒拉我干啥,那告示上说的,不是说了嘛,勇烈闻名……”
“……”
“然,然后呢?”
“然后事情就……就离奇起来了……咱们东滨府海域不是杀倭寇呢嘛!前段时间他们首领在巡视的时候被人杀了!”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