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喝一个!”
“干了,您随意!”
“……”
“郑小子,郑小子……”听见动静出去看的蒋嬷嬷觉得哪哪都不对,喊过郑梦拾来。
“嬷嬷,您叫我?”
“你这饮子……可是掺了酒了?”蒋嬷嬷纳了闷儿,这帮子人怎么瞧着都癫癫的。
“我哪儿敢,这估摸着是性情所致,人自醉矣。”郑梦拾拱拱手,他可啥也没做。
“嗷……”蒋嬷嬷放心了,没喝酒就行,没喝酒她就敢骂了。
擂台上锤光斧影,一对一战的是虎虎生威,看的许铃铛左右眼都吵架了,难怪进大门要查这么严,这要是打着打着,使剑的举出个狼牙棒来,可不得躺一个。
……
“郑掌柜~~~”
郑梦拾粗有拳脚,对真功夫了解不多,他正新鲜着到处凑看呢,似是听见有人喊他。
寻声望去,郑梦拾一愣“几位兄台,你们怎么在此?”
站他眼前的都是熟人,乃是常去许记茶舍闲聊的几位书生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