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娘子,这羹确定要上新吧?可别和上回的酥米糖一样,这都一年了,我家小孙子现在还找我要呢!”张老汉是许记常客,现在还在为许家品而未上的吃食们耿耿于怀。
酥米糖?郑梦拾有印象,那东西味道不差,但是热了化的太快,能把满院子的蚂蚁都引过来,可不敢卖。
“要上的。”许金枝回以肯定。
就前两天,余老伯回去后估计催的急,或者是卖枇杷的王老伯自己也急,当天就去摘枇杷要给送来,结果一脚踩空顿了腿,事情到这份上,一般人家就得先养着了。
王家老伯不晓得是不是被没生意这件事情愁怕了,直接让家里人连他带枇杷一起抬来了城里。
天知道家里人当时瞧见躺床板上被抬过来还要坚持签契的王老伯有多么震惊,爹瞧见那场面都都自我反省了两天,怀疑自己是不是太过疲懒。
虽然自家和王家关于枇杷买卖的契书签的波折,但是总归是签了契书,这季的枇杷送来,这羹便能上新了。
“行,你这话可不止我一人听见了,可得说话算话。”客人再三朝许金枝确定,希望许家不要辜负一个喜欢美食的人。
“二郎——回家去——”
河上传来一声吆喝,先前给大家像模像样讲武林事迹的少年朗回身应和“阿公——”
“这就是那故事里通晓武林事的老前辈?小郎君,把你阿公请过来,我们请他老人家喝茶。”听过故事的书生顺声音看看,瞧着船头站一位瘦削老者,面貌看不清楚。
“成!”少年郎很爽快,麻溜的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