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你啊!”郑梦拾恍然,当日那人脸泡的白乎乎的都没个血色,难怪他今日认不出来。
“王白条多谢恩公——”
“诶——~”
小伙子见郑梦拾知晓他的来意,还要再跪下,被郑梦拾急吼吼的给一拐胳膊架住了。
“兄台,可使不得。”
郑梦拾一面搀人,一面扭头嘱咐刘有良“有良,沏盏热水来。”
待端过热水,郑梦拾又取了两块点心往王姓小伙子手里塞。
“莫要多礼,吾辈蒙仁义教化,路行义举正应当,非是要向兄台索恩,来,王兄弟,吃口人间食,此经大难不死,你的福气在后头呢!”
“哎,哎!多谢恩公!”王白条心绪激动,哆嗦着手接过点心,连舔带啃的入了口,又赶紧从随身带的包袱里摸出两块东西放柜台上。
“恩公,俺们村里靠山靠地过活,这东西是村里特产,也是家里存的,尚能拿的出手,区区小物,望恩公莫嫌莫弃……”
“这……”郑梦拾想说,兄台你有好东西还是自己收着吧,看看这虚弱的,回去想办法吃些好的补一补,我怎么好意思拿呢。
“郑郎君,你就收着吧,这毕竟算活命的恩情,你不收,他不走,我可还等着带人去下一家谢恩呢。”刘捕头看不下去了,两边都磨磨唧唧的,我来给你俩找个台阶下。
“哦,哦……”刘捕头这么说了,郑梦拾迷迷糊糊收了,那小伙子才又上船,一步三回头的跟着刘捕头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