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说这个,那不是秋湖边儿上没您老嘛!”
许老爷子鱼竿子架那儿,自己在窗口回言怼句的和来往客人们闲聊,反正他手持着竿子也钓不上鱼。
“许——兄——弟——”
店家,客人在一起,正温茶细雨,天南海北的聊兴正酣,就听见有人叫许老爷子。
“谁啊?”许老爷子眯着眼往东瞧,这声音耳熟,但是他没瞧见人,拿不准。
“许——兄弟——”
“老掌柜,找您的。”一旁客人也听见了。
许老爷说眯眼,靠眼缝捞着了一艘小船,上头站个人撑橹。
“老黑哥!”直到那人将船靠停,跳上石阶,许老爷子才把人认出来。
“哈哈哈哈,老弟啊,你老哥我没说差吧,哥哥我俊得很!”许老黑上去先当着许老爷子和一众茶客的面儿转一圈。
到也不差,许老爷子正惊讶呢,这老黑哥原来当初没说假话,他不是真黑,过一季冬天竟是闷白了不少,人也长得挺端正。
许老爷子知道这老哥力证自己白净好看的心情,自然也就知道他此般行为为何,旁边的客人可不知道,被惊着了不少。
“许掌柜的各路朋友真是有特色。”
“要不人家是掌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