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问题不大,有些惊虑过度,多睡些是好的。”
“那您刚才?”白姨也急,开始晃动脑袋模仿方才的洛老大夫。
“哦,府上老夫人年事已高,心脉较弱,我刚刚找找节奏。”
白姨“……”
“我刚才号脉,发现贵府老夫人身子有些亏虚,应当是进补不当,作息不规律造成的,倒是也未觉出有什么用药的踪迹。”洛大夫补充一句。
“洛师,我也试试。”齐三三上前,洛老大夫就把位置给齐三三让出来。
小齐大摸上脉,眼睛微闭,这脉是有点儿弱,让人想晃头,但是想着方才洛师和白姨的对话,要面子的齐大夫绷着脖子号完了脉。
“确如洛师说的。”
“那这如何是好,难不成,府里冤枉那伙儿人了!可是我家老夫人这么精明的人物,怎么会那么信那些人,跟上赶着给金银呢!”
两位大夫都这么说,白姨急了,解决不了问题那今天这出就白整了,等老太太醒了,又重蹈覆辙,她在前面说话,急的都是袁家夫人心里想的,袁家夫人也皱着个眉头发愁。
“别急,别急,这天下药方众多,许是我二人医术还不到位,又或许老夫人并没有被下药,我们先出去聊。”两人一起安慰白姨和齐家夫人。
“爷爷,就是这两件东西。”洛回之把从骗子身上摸出来的手串和盘件儿拿出来。
“兔子就是碰了这俩东西开始晃悠的。”
洛回之这样说,旁边许铃铛把蔫巴巴的兔子举起来作证,看,兔证物证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