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屠户怎么也忘不掉前几天那一幕,他教表弟杀猪,表弟给了猪一刀,结果猪没死,不但没死还把捆绳挣脱了,满院子的跑,表弟去抓猪,被猪拱了,然后骑着流血的猪满院子跑。
惨,太惨了,猪惨,人也惨,张屠户这辈子不想看见第二回,当天他就去找老娘商量了,教完表弟再也不接这种徒弟了,不然他宁愿张家自此改行。
“您二位给个好价,我亏不了。”此中理由张屠户不敢说,他觉得丢人。
不过这兔子确实不会亏,到时候他再收拾嘛,一起包给卖卤肉的,本就回来了。
“那行,你买按便宜的算。”许老爷子也讲究,兔子怎么也是要卖,在心理价位就行。
张屠户包了兔子,付了一堆零零碎碎的铜板和碎银,因为他肉摊子上的银钱就是这么收来的。
拉走兔子的时候张屠户还告诉许家二老,这两天他岳丈会把公羊牵来,这倒是省了许老爷子的事,他还以为他要把母羊带过去呢。
兔子卖完的很突然,也算是有了收获,许老爷子推个推车跟老婆子后头,看老婆子还了一路的价,最后什么也没买就回来了。
……
许铃铛抬头望天,哦,忘了,她在屋子里看不见天,那算了,她低头望弟吧。
“吉……吉……”嚎完了的许多安安静很多,嘬嘬嘴别出这么个音儿。
“你说啥!”许铃铛一愣,竖耳朵再没听见第二声,手脚并用爬上床和许多安大眼瞪小眼。
“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