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捕快唏嘘摇头,听的许老爷子脸都愁皱巴了,心里急的啊,那老太爷有没有事啊,可真是罪过了。
“我的老天,后来呢!”许老爷子急着问。
“后来这不就是我们的事儿了,文家小公子一是怕闹鬼,二是怕有人悄默声息投湖了,不管哪样,都要找衙门,就找上我们了,我一看,这不许老丈你家船么!”
“这……可真的……”许老爷子这下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事情着实离奇了些。
“不过你家这船绳得换了,来的时候我看了,估摸着是让田鼠啃的,绳头都秃了。”郑捕快指给许家翁婿看。
“行了,这事儿就这么个事儿,许老丈你家这船估计是被啃断绳子再拿风一顶,干瘦寸劲儿自己漂了。”
“因为这事情在湖边发现好几处鼠道了,也算是意外之功,要不依着冬去春来地老鼠们的疯劲儿,早晚把湖堤掏了。”
“我就不多待了,诸位哪个往秋湖顺路,捎我一程,着急回去掏田鼠呢!”
“差爷,我同路,您上船。”在场人里有应声的。
“走着——对了许老丈,此事既无犯人,还请不日去府衙把案子撤了,另外文府那边你最好还是去看看,毕竟文老太爷那么大岁数了……”郑捕快要走,最后提醒提醒许家翁婿。
“定去,定去,多谢郑捕快。”许老爷子拱手道谢,又接过来刚才指使有良装好的饮子“这些喝的您拿着,也给还辛苦着的差爷们解解渴。”
“多谢。”
……
等郑捕快坐的小船划出去十数米远,在场的客人复又聚在一起嗡嗡起来,引得刚靠船的客人满脸不解。
“客官,可有何事?”许老爷子正要嘱咐郑梦拾,就见刚来的客人手从窗户伸进来,半空中捞了捞又收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