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什么呢?”中途郑梦拾进屋一趟,凑过来站后面看看许金枝写什么呢。
“晚些,晚些我和你细说。”许金枝正琢磨事情呢,就算是相公来了,她也不顾得搭理,娘子眼里没他了,郑梦拾有点委屈的走了。
有去年的经验,今年再把事情拿出来做就会避免很多弯路,许金枝不打算自己再养蚕,煮蚕,缫丝了,太费事。
而且蚕太容易死了,铃铛在屋子里说话声音大了,蚕死了,铃铛进屋子没洗手,蚕又死了,更别提后来短暂放了放兔子,蚕,全军覆没。
虽然蚕定有一死吧,但是死的也莫名其妙的,许金枝觉着,有这功夫,她不如买人家的成茧,也花不了几个银钱,最重要省时省力更省心情,不必跟着蚕的命提心吊胆的。
倒是染料的事情,晚上和相公说说,这过了冬季,家里的花茶又要上新,和花圃的生意往来多起来,让相公多上点心在找艳色花上。
许金枝涮涮毛笔转转脖子,诶?我刚刚好像没搭理什么……
傍晚,许老太太在家门口接回一只腰杆挺的板板正正的小铃铛,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许老太太觉着小铃铛看着都长高了。
“铃铛回来啦!”许老太太笑眯眯的在门口,等自家孩子下了驴车,把包好的点心递到铃铛师姐手里“孩子,都是家里做的,拿着尝尝。”
同师姐告别,板板正正的小铃铛板板正正的走进屋,板板正正的坐好。
“到底是练了,看咱家铃铛这坐姿,一下子就有模有样的了。”许老爷子看见了,忙夸一句。
许铃铛坐上熟悉的椅子,一松劲,“嗷——”立马又板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