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二月,柳发黄苏芽,许铃铛出屋,伸手,摸一手心潮潮的雨。
“咕——”许铃铛循声去到堂屋,去看看篮子里养伤的鸽子,能拉能吃的精神多了。
“咕咕咕,外头下雨了,你感受感受。”许铃铛伸出手,理由充分的在鸽子好的翅膀那边擦了擦。
“咕——”
鸽:要骂了!
许金枝拿着铃铛的衣裳发愁,本来想晾一晾的,被雨汽一打,比多安的小尿垫还潮了。
厨房里,许老太太拿着个食盒比划,她得看看一共能装下多少点心吃食,到时候让铃铛一并拿了去,分享给她的那些师兄,师姐们尝尝。
“叩——叩——”门上铜环叩响,给驴翻新过草料的许老爷子回屋路过,顺手给拉开门插。
门口站个人,头上戴个斗笠,往前弓着身子站着,那人听见动静抬头,许老爷子一看。
“呦,黄小子!赶紧进来。”
“老爷子早,铃铛妹子在不,洛家的信和东西。”黄小郎站在院外头。
“在呢,在呢,快进来,蒙着雨呢。”许老爷子把人拽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