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失言,兄台原谅则个。”
许家铺子前头又是哄闹声起,许家翁婿看了全程。
“爹,咱家要不要去看看?”郑梦拾听了方才的消息心里有些好奇,也不知道南地的货物都有什么,要不出去逛逛?
“去同你娘说,只当去逛一逛,玩一玩。”许老爷子点头,不然这正月里困在家中猫冬,实在是让人筋骨不爽利。
郑梦拾回屋,没找娘说,而是同他娘子去说,娘的耳根子软着呢,说定了娘子,那等于孩子们也说定了,娘那里自不用说。
“行啊!这消息哪儿来的?”许金枝激动的拍大腿,这一年忙着,又怀着多安,生下多安,她又好久没上码头去玩了。
又怕码头风大,要是这光景没什么船和货,那不白跑了。
郑梦拾将遇见曹家三郎和铺子前客人们的八卦讲给许金枝,多重佐证,这消息不差。
“咱们年少时,码头上还没现在的船多,仗着曹叔的关系,半个码头的的茶水咱家包了。”听郑梦拾提到码头管事曹叔,许金枝想起些往年时。
“是啊……曹叔都要安排儿子接手了。”郑梦拾也是感慨,岁月伤人啊。
“我去找娘,午时吃过饭,带两个孩子去码头。”
“行,多安呢?”
“码头风大,不抱着去了,我喂好了奶,你和爹把多安抱到前头铺子看着。”许金枝风风火火的把小儿子安排到明明白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