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金枝瞧瞧不知道傻乐什么的三娃,这个没事儿,这个不用躲着,他看不明白。
另一间屋,许铃铛换了个地方趴着,为了趴的舒服,她迷迷蒙蒙的随手拿了东西垫在脸和桌子之间。
许青峰写完一幅字,扭头就看见一沓子宣纸都被妹妹枕上了,心疼的眼角抽抽“你可不能流口水啊!”
许铃铛:你说什么!我舔~
……
“哥,你说,小铺子卖些什么?”许铃铛问她哥,家里卖的有吃有喝了,她不想再卖这些。
“为何不卖这些,家中现成的都有啊?”许青峰不解。
“主要是我做不好。”
许青峰哑然,行了,他还是筹划着给外婆记菜谱吧,妹妹看起来厨艺天赋有限,早做打算,不然以后真不知道要怎么办了。
“我要做,就做用的,玩儿的,有意思的!”许铃铛捏捏摆在哥哥书桌上的毛球兔子,敲敲放在案头的嵌刻笔架,有了那么一丝灵感。
正月初六,是众多铺子年后重开的日子,也包括许记,一大早,许老爷子就起来扫院子,这几天可真是憋死他了,这几天为了躲穷神,啥也不能干,今天终于可以送穷神,迎财神了。
许老太太对着香笼拜拜,出门时又朝着大门上贴着的财神爷拜拜,挎着篮子去邀张家妹子一起上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