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完压岁银,许家二老又相携出了屋子,去了厨房,再回来时,一人端盆,一人拿坛。
分出两个小碗,许老爷子邀女婿一起喝分岁酒,“喝了分岁酒,来年亦团圆,梦拾啊,干!”
两人喝的兴头高,许老太太也跟着豪迈的干了一杯。
盆子里放着的,是许老太太晚上煮好的圆子,豆沙和芝麻两种馅,糯米皮是包容的,不管馅如何,它只管在汤水中白白的沉浮。
“晚上别多吃,可以明天再吃”许老太太不多分,一人大人三个,小孩子两个,甜嘴又充饥。
又吃又喝又拿银子,这守岁也就熬到了半夜里,正困的时候——
“噼里啪啦”许老爷子一激灵站起来,打盹的许铃铛也睁大了眼,许家人不约而同的又都精神了。
“这是谁家的爆竹,放的这么早,这不得吓着一条巷子的狗!”许老爷子冷静下来,嘴里念叨。
果不其然,继而,许家人就听见了不止一道狗吠声传来,果然是惊到狗了。
雄鸡一唱天下白,正当许铃铛欲要和周公合伙开铺子做生意的时候,张阿婆家的大公鸡喔喔起来,晨风吹起新贴的过门笺,天亮了……
春节的正日子,来了!
许老太太站起身,伸个懒腰,抖一抖身上的干果碎屑,看看两个半合着眼的孩子“青峰,铃铛,外婆先去煮圆子,熟了你们吃一些,然后回屋子休息。”